海水清又蓝

在越南的第二天我们住进下龙湾的渡轮游下龙湾。

用过晚餐后大伙儿聚集在甲板上。那里横放着几枝鱼杆，瑞士夫妇和K尝试钓墨鱼。健谈的导游叽里咕噜地用半咸不淡的英语同我们聊了起来。他说一个月只休息三天，其他日子都在海上，也因此直至今天他还是条“金鱼”（越南人把单身汉称为金鱼）。他还说曾在香港工作过五年，并“秀”了几句粤语和华语。他问我“你结婚是多久”，又问我是哪一年出生的……幸好这时瑞士夫妇加入我们的谈话，气氛缓和了不少。瑞士夫妇年纪轻轻已到过南美洲和东南亚的几个国家。他们去年来过新加坡，能说出圣淘沙和牛车水等地名。太太会用华语说一到十，虽然发音不太准，但我觉得很不错了。瑞士先生模仿新加坡人说新式英语，他觉得我们喜欢在句尾加“啦”的现象很有趣。他问我到过巴厘和爪哇岛吗？我摇了摇头。他说它们是好地方，叫我千万不能错过。我说将来有机会的话一定去。

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大伙儿陆续走开了。只剩下我一人钓墨鱼。好心的瑞士先生留下来陪我。他帮我看鱼线附近有没有墨鱼。我尝试将墨鱼钩上来但都不果。不久，瑞士先生指着离鱼钩不远的地方说有一只小螃蟹正游近鱼线。我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有只螃蟹在水中游动着。我赶紧将鱼线朝螃蟹游来的方向钩去，嘻，结果把螃蟹钩起来了。瑞士先生见了恭贺我说“good catch”，还说这代表好运。他边说边帮我取下螃蟹，咦，怎么一个影儿也不见？不好，我在收鱼线时鱼线撞到瑞士先生，螃蟹很可能掉进水里了。

我有点失望，和先生道过晚安后回房。就在我要到房门外时，瞥见一样东西在地上爬行。我仔细一瞧，原来小家伙自己爬到这边来了。我转身回去找瑞士先生告诉他这个好消息。他和太太正在同另一对外国夫妇谈天。他听见螃蟹还在船上也很兴奋，不但跟我到发现螃蟹的地方，还帮我把螃蟹捉到桌上。小家伙在桌上挣扎，惹得太太们乱喊乱叫。我取出傻瓜相机给螃蟹照相。由于闪光灯太亮了，试了几次都不理想。这时外国先生从包包取出一张纸巾当反射板。在高手（他用的是佳能20D数码相机）的帮助下，拍摄工作终于顺利完成。我谢过他们后把小螃蟹送回家再回房休息。

第三天中午用过午餐后大伙儿分道扬镳－我们要回河内，瑞士夫妇南下寮国。临别前我不忘再次感谢瑞士先生的帮忙。瑞士先生还是那句“good catch”。大家都没交换姓名和电邮地址。萍水相逢，只要刹那交汇时彼此真诚对待，这样，也就足够了。